兵,所以留在了宗人府。
接过纪纲手里的刀,朱瞻壑走到了脱欢面前,缓缓地抽刀出鞘。
脱欢的眼睛里在一瞬间闪过很多种情绪,其中有些许的畏惧,些许的担忧,以及……
些许的兴奋。
他很希望朱瞻壑能在这种场合出刀,伤了他的话那就好说了,要是下死手那就更好了。
那样,他就能为瓦剌争取更多的利益,因为他知道,朱棣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朱瞻壑杀了他。
然而,朱瞻壑从来都不是什么无脑的莽夫。
朱瞻壑将手中的马刀狠狠地插在脱欢面前的地板上,然后抡起刀鞘,猛地击打在脱欢的腘窝处。
用脚和用器具击打那完全是两回事,再加上之前就挨了朱瞻壑一脚,脱欢这次终于是跪在了地上。
将手中的刀鞘仍在地上,朱瞻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扭了扭脖子。
在场的官员、使臣等足足有三百余人,但却无人敢开口说一个字。
朱瞻壑一个人,镇住了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