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么苛求自己的儿子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跟自己交代清楚了。
现在的他很清楚自己的弊端,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长处,所以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会很放心的交给自己的儿子。
他知道,没有这个儿子,自己只会朝着虚无的目标努力一辈子,最后一无所得。
“不是我不愿意说,是说出来没人信,包括您也是一样。”朱瞻壑笑了笑,他是真没指望自己的父亲能理解自己的计划。
这是认知层面不同所导致的,不是通过分析就能分析明白的。
“汉王殿下,世子殿下!”
就在父子二人都笑起来的时候,朱恒突然走了进来。
“黔宁王府,右指挥都督和沐驸马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