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存在了,这就难免让朱高煦有点飘了。
“行了,这种事儿我就不管了,您和沐家人去做就行了。”朱瞻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准备回去睡一觉。
长途,尤其是长途骑马的感觉是真的难受,身体是又累又疼。
“等会儿!”朱高煦被自己儿子给喊回了魂。
“有两个人需要你去处理一下。”
“处理?”朱瞻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什么人还需要我处理,让朱恒去不行吗?”
……
朱高煦很是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一度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是杀人杀多了变傻了。
“我说的人怕是不能这么处理,因为第一个人叫胡穂,是之前那个胡广的小儿子。”
“第二个人就更不行了,因为他是兵部尚书金忠的继子,你要是真给处理了,那怕是咱们爷俩儿就得收拾收拾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