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喆是户部尚书,一会儿是要忙的,就先告退了”
这就是在示好了
去年他们第一个站出来是因为往些年都是这样,但今年不完全是,他们还得自证一些东西
“夏尚书误会了”陈循洒然一笑,躬身行礼
经朱瞻壑的手死了多少官员?又有多少官员因为朱瞻壑的缘故而死?
但是面对朱瞻壑,他还能用那些话术吗?
“看来,世子殿下对在下的敌意颇深”对于朱瞻壑的态度,陈循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卑躬屈膝,甚至还有几分洒脱的意思
今年的朝鲜使臣不再是李裪了,而是一个朱瞻壑不认识的人,但这人在出发之前显然是被嘱咐过了
在这一点上,今年和往常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也就是各国朝贡的贡礼数量和价值相较往年都提高了不少,甚至还有不少国家直接给翻倍了
“聊什么呢?”
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些国家暗戳戳的想要让大明难堪,但这种国家他们也是不敢明说的,而且在明面上还得推脱大明的赏赐,说一些场面话
朱瞻壑来了这么一句,让朱瞻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比如说这都是贡礼,是从属国应该的,再比如说进献贡礼不是为了赏赐这种话
虽然因为是火攻的原因无法详细统计到底有没有漏网之鱼,但就算是有,今年的朝贡也不可能参加了
“去去去,伱赶紧去吧!”
在朱瞻壑空下来的座位旁边,夏原吉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两下
不去找别人,也没有人去找他,看着还真是有点儿可怜的
就在气氛陷入僵硬的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把所有人的眼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张辅汇报了一下他今年在倭国的情况,也汇报了一下倭国现在的局势,然后就退下了
落座在朱高煦父子俩对面,朱高燧全程没有看这父子俩一眼,只是兀自低着头
朱瞻壑一愣,顺着夏原吉的目光看去,挑了挑眉
真要是参加了,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其实啊,陈循的那句话还是有道理的:这天下,唯武可安
如果不是出了朱高燧和李褆的事情,那朝鲜无疑就是大明的头号狗腿子,所以今年的朝鲜也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大退潮预判到了,但是退潮的程度超过了想象
说这话的时候,夏原吉的眼睛是眯起来的,让人乍一看竟然有一种……
“世子殿下是永乐七年处理倭寇的时候开始崭露头角的,而自永乐七年到现在已经有六个年头了”
要说这船队的事情的确是有,但跟朝鲜没啥关系,完全就是因为赶上大退潮,王景弘的判断出现了问题
朱瞻壑也没有在意,直接点了点头,还做出了一副摆手赶人的姿态来
朱瞻壑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解释了,讨好呗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
夏原吉笑笑,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朱瞻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