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五指轻轻掐在许盛脖子上——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危险的姿势,说掐也并不是这样,因为他又抬起一个手指抵在许盛下巴上,强迫他把头抬起来
然后他这才松开手,干燥的手指指腹从喉结附近擦过
许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擦的是刚才洗脸的时候没注意,顺着流下来的水滴
邵湛直起身说:“现在只剩一条路,许盛参加比赛”
他不知道该说“我”、还是“你”,用哪个称呼都有歧义,最后干脆点名许盛
许盛反应两秒,很快反应过来邵湛是什么意思
他得去参赛
不管事态如何演变,总得保证真正的邵湛在赛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