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时，自己询问孙子王并的问题，及他的回答
“你是否在南不开大学，柔湖河畔杀了一个叫柳馨月的女子？”
当时，王并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方才回答，“确实杀了，我本打算吞噬她的灵魂，不过奇怪的是，那个人没有灵魂”
现在仔细想想孙子的话，王霭微微眯眼，人活着，却没有灵魂，若真是如此，那这算是杀了，还是没杀……
更为奇怪的是，人没有灵魂，怎么活？
派去阴山的人，又是谁杀的？
白骨摆成一个“王”字，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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