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也不会有多大成就yegongzi◇cc
由此可见,跟对了人,人生就成功了一大半yegongzi◇cc
所以他邀请对方小叙,纯属出于好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想法yegongzi◇cc
“玄龄兄的名字极为耳熟”说着,杨铭佯装苦思半晌后,拍额道:“可是开皇十八年,齐州保举的进士?”
“这你都知道?”
房玄龄一脸狐疑的看着对方,心想这小子来历不简单啊,
因为他是山东人,也就是北齐故地,山东人中了进士,在关中没人会当回事,尤其是宗室yegongzi◇cc
要知道,大隋的官员百分之八十出自关中贵族,地方官占了百分之五十yegongzi◇cc
他一个齐州出身的进士,仕途没有那么光明,顶破天混个一郡太守都是祖坟冒青烟了yegongzi◇cc
何况房玄龄的老爹房彦谦开皇初还在吏部任职,结果不长心得罪了广平王杨雄,直接被贬成了一个县令yegongzi◇cc
他爹是县令,那么就算他是进士又怎样呢?
“我当然知道,”杨铭笑道:“我还知道玄龄兄在隰(xi)城做县尉(今山西汾阳),如今怎么会出现在大兴呢?”
房玄龄顿时酒醒一半,皱眉看向杨铭,
这小子怎么这么清楚我的底细?他是什么来头?
杨铭看出对方警惕,笑着摆手道:
“玄龄兄无需多想,我阿爷也在吏部任职,曾与贵父是同僚,所以曾听阿爷提起过你yegongzi◇cc”
“你阿爷又是哪位?”房玄龄好奇道yegongzi◇cc
杨铭摇头:“不方便说yegongzi◇cc”
哈.你知道我的底细,我不知道你的底细,这酒喝不成了,
“告辞!”
房玄龄朝杨铭拱了拱手,起身离开yegongzi◇cc
直到出了酒肆,对方都没有挽留他,房玄龄站定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迈步混入夜市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