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的这些困境,都是我在当时没有杀死自己的报应吗?
但是,很快就要结束了。这场战斗大概就是我最后的战斗,所以丑陋的自怨自艾就到此为止。
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什么事情,这些对我来说其实都很明确,容不得我矫情和胡思乱想。
黑暗退散之后,咬血带着我转移到了战场的近处。这里是距离广播塔废墟一公里之外的地方,也是天堑结界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