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光是这份以私想公的想法,就还真是天真的让人为你感到可怜呢。”
齐无恨摇着头,戏虐的同时又有些怜悯的看着毛欣雨。
而至于毛欣雨,在听到齐无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面色顿时就呆滞了下来,像是如遭雷劈一样,神色僵硬的看向齐无恨。
齐无恨的话说的没错,现在他与陆炳,不,不止是他与陆炳,可以这么说,现在的齐无恨站在的角度,可是南离帝国,而陆炳他只要是脑子不出问题的话,他的立场也只会是南离帝国,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两个,就选择了在这件事情上,暂时的和解。
这么一想的话,自己还确实是有够天真的呢。
“你赢了,不过,只是赢了我一个人而已。”
毛欣雨的神色不再慌张,她像是认命了一般,此时的她也不嘲笑齐无恨他们了,垂着头有些幽幽的看向柴房的一处黑暗角落,语气无奈的长叹一声说道
“只是赢了我一个人而已,这盘棋上你的敌人,可还多着呢,小心点,我只不过是,没有资格呆在棋盘上的,炮灰罢了。”
说完了这话,毛欣雨将头扭了过去,而齐无恨则是再度摇了摇头,站起了身子,转身走出了柴房。
将掉在地上的锁链重新锁在了柴房上面,齐无恨瞥了一眼陈杭。
只见陈杭哭丧着一张脸道
“别看我了大人,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这几天我就睡在柴房门口得了吧?”
齐无恨这才点了点头,挑着眉头说道
“算你懂事。”
话音落下,齐无恨与忽地笑二人又走回到了院子中间的石墩上坐了下来。
“你到底与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怎么那个女子看起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也不闹不说话了。”
忽地笑有些疑惑,他现在只感觉齐无恨是不是给毛欣雨灌下了什么迷魂汤,站在柴房门口,他依稀的也就只能听见一些毛欣雨所说的话。
而至于齐无恨所说的那些话,声音都小的让他一个字都听不清,但光是听着毛欣雨所嚷嚷的那些话,他又能理出来什么头绪呢?
“一些,她日后的处境罢了,本来是没有必要跟她说的,只不过,今日有了这份兴趣,还有就是,那个女人这几天实在是太过于聒噪了,就像是苍蝇一样,烦人。”
齐无恨冷不丁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而也是这句话,让忽地笑一下子楞住了。
好家伙,你这个家伙刚刚阴着一张脸连砍带踹的闯进柴房跟那个毛欣雨巴拉巴拉半天,最后那毛欣雨现在一句话也不吭声了,结果你来了一句。
嫌她吵?
忽地笑翻了一个白眼,如果说是别人跟他这么说的话他倒是还不会相信会对此感到一些疑惑,但是这句话是齐无恨跟自己说的。
呵呵呵,齐无恨的性子,也确实像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来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