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而发生了一些无法挽回的后果,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守卒队长白了这士卒一眼,对着他好声好气的教导了这么一段话之后,叹了口气,而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我能跟你说的也就这些了,剩下的就看你这家伙自己的悟性了,不过切忌,你的命只有一条,而这个世上,祸从口出的事情,可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好了,去吧去吧,赶紧回去站岗吧。”
说着,守卒队长对着这名士卒摆了摆手。
而这名士卒也是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是转身走回了城门口。
而与此同时,在襄阳城内的一处酒楼上,一位身着儒袍书生打扮摸样的男子正站在窗户旁,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百姓和小贩们。
“先生?先生?”
坐在书生对面桌子上的一个身着轻甲的男子,唤了两声书生之后,书生这才转过了头,坐了下来,看向这个男子,轻声说道
“校尉大人,唤在下,是有何事吗?”
校尉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而后咳嗽了两声后有些尴尬的说道
“先生啊,我这不是想问问,您父亲的事情嘛。”
听到校尉这么一说,只见书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看向窗外,轻声说道
“父亲这几天一直都一人呆在房中,除了那几位亲卫以外,就算是我,父亲也不允许我靠近房间半步,我也曾不止一次的就父亲的近况问询过几位亲卫叔叔,只不过那些亲卫叔叔,都不愿与我说起任何有关于父亲的近况就是了,唉。”
说完了这话,书生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他的父亲啊,便是如今的那位襄阳太守,潘美。
听着太守府的少爷如此样子,校尉也是自感有些说错话的样子咳嗽了两声,而后咬了咬嘴唇,略微沉默了一阵子之后,他开口说道
“先生,那,太守大人的身体状态,还好吗?”
“父亲的近况我一概不知,校尉大人,您就莫要想着从我这里可以得到一些什么讯息了。”
书生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水饮尽,摇了摇头,有些难看的脸色看着校尉大人。
这位校尉大人早年间据说也是跟着父亲一同来到襄阳城的,可是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这位校尉大人与父亲之间,却并不像那些亲卫叔叔一般。
自己父亲在自己印象当中,是一个和善且和蔼的中年人,无论是在遇见了城中的小贩,还是多年前带着年少时候的自己去城外村落踏青的时候,与乡下老农的攀谈,这些都让书生觉得,自己父亲并没有那么难以近人。
对于那些当年曾经与父亲一同来到襄阳城的老朋友们,那些当年的亲卫们父亲也是不止一次的告诫过自己,让自己不要将那些亲卫叔叔当作下人一样随意使唤,父亲再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