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着急了,这就像是棋外一招,没有任何的准备一样。
“我想,应该是王侁迫不得已而为之吧,继业,你去金陵的这几年,如何了?金陵方面,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金陵方面啊,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啊,无非就是,一个比当年魏国还要乱的大染缸罢了,鱼龙混杂,这些年来,无论是让我眼前一亮的天才也罢,还是说一些碌碌无为只顾着混吃等死的无为之辈也罢,皆是与魏国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