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便是转身离开了
而随后不久,花辞树便是孤身一人,来到了新郑城北的一个看起来有些富贵堂皇的大宅子门口
在宅子门口,站着两队身着皮甲,腰挂青铜剑的血滴子成员
这两队血滴子成员在看见了花辞树到来之后,也是无动于衷,没有任何行礼问候的打算
而花辞树,也是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知道,这些血滴子,是不归管辖的
来到了宅子大门,花辞树停下了脚步,看着左右两旁的血滴子成员,冷冷的对们说道
“告诉别水和离火,来了”
这两队血滴子成员仍是一张死人脸,不过没过一会儿,便是从中走出来了一人,来到了花辞树的身旁,搜了花辞树的身
将花辞树腰间和背上的一些暗器和兵刃统统卸下
“进去吧,两位大人此时正在后院”
将花辞树身上的兵刃暗器收走了之后,这血滴子便是让花辞树进去了
走进大宅子,迎面而来的,便是宅子中巡逻的一队血滴子
与门口的两队不同,在宅子内巡逻的血滴子,浑身上下穿的,也已然不是皮甲,而是一身青铜甲
多少年过去了,还没有任何的变化,思想,还是那般的尘封
花辞树摇了摇头,并没有理会巡逻的血滴子,只是自顾自的向着宅子的后院走去
而在这一路上,也是陆续的遇见了三队巡逻的血滴子
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光是花辞树这一路走下来看见的血滴子成员,人数就已然不下近乎五十人
别水和离火,就算是被迫远离血滴子权力中心多年,们的麾下,老班底仍然是不少的
摇着头,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花辞树走入了宅子的后院
而后院中,离火此时正在木桩旁活动身体
至于别水,则是躺在一张躺椅上,手中握着一卷书籍
在听见了响声后,离火扭头看了一眼,在看见了后院的门口站着的,是花辞树后,停下了练习,拿起木桩旁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汗水
别水也是放下了手中的书籍,不过倒是没有起身,还是躺在躺椅上,只是侧着头看向花辞树,有些戏虐的开口说道
“怎么?今个这是什么风啊,竟然将咱们的统领大人吹到了这里”
离火对此嗤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别水,知道今日为何来此的”
花辞树面色如常的走入了后院
“知道是知道,可是,咱们的统领大人平日里不是自以为万事皆在掌控之中吗?怎么,今日竟然会想到来找们两个老家伙了,哎,还以为,咱们的统领大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主动踏上这个门槛呢”
别水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书籍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后,从躺椅上下来站起了身
稍微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将左手旁桌子上放着的上衣丢给了离火
“别水,血滴子现在的这样,是想看到的吗?如果说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