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举动,实在是让人无法不去注意”
言语之中,待得雷力退下后,花辞树便是重新伸手拿起了那几份名单
兵部左侍郎,四大主事来了三人,好家伙,这兵部,是与赵奢这么一个赵将,到底有多少事情要说
花辞树冷笑一声
今日入宫拜见韩王,这件事就算是朝中百官都是没有多少人知晓,更何况是赵奢呢?
赵奢,偏偏就在王城门口,等待着自己
呵,若是说没有人提前跟赵奢说自己今日将要入宫的事情,花辞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可是既然可以确定下来
那么花辞树就又要开始担心了
韩国上下,究竟是谁暗中给赵奢通风报信?
所谓目的是什么?
这些,在现在看来,都是未知数
并且光是从今日的事情看来,这个在暗中给赵奢暗中通风报信的人,在韩国,地位一定不低,否则的话,呵,怎么可能会能够掌握的到自己的行踪?
花辞树冷眼看向窗外
还真是打了这么多年的鹰,差点就被鹰给啄瞎了眼
“如何?现在,相信的了吧?”
而在花辞树的对面,则是不知何时,坐着一个被黑色长袍尽数遮掩的人影
这人的突然出现,花辞树一点都没有感知到的,可是在听到这嗓音后,却也是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皱着眉头抬起头看向对方,道
“那又是如何确定,一定是朝中有人与赵奢串通呢?这件事,并不能可以拍板说,一定是朝中的官员”
这人咯咯咯的笑了笑
“花辞树,是在这里与装单纯,还是装傻子呢?这件事,相信的心中早就已经是有了一些怀疑目标了的,只是啊,呵,这还真是有些可笑呢,花辞树一介猎人,现在竟然,落入了猎物的境地之中还浑然不自知”
花辞树的脸色,在听到这番话之后,慢慢的黑了下来
“试问韩国上下,有多少人能够时时刻刻的掌握的住花辞树的行踪?嗯?旁人就算是有心,花辞树身旁的那些血滴子们,难不成就不会替解决掉那些家伙?啧啧啧,花辞树啊花辞树,看,还真是嘴硬的过头”
这人毫不客气的在这里唏嘘着花辞树,像是全然不怕激起花辞树的怒火一样
不过,今日的花辞树,在听到这般的话语之后,却也是并没有似往日那般的气愤,只是冷笑了两声
“朝中官员,有几人敢与血滴子正面顶牛?而举国上下,新郑城中的那些地头蛇,岂不都是一些可以为了微末钱财而出卖自己性命的家伙,赵奢完全可以花费钱财,雇佣这些地头蛇盯着的行踪,,想的太绝对了”
花辞树一对眼眸,有些不满的看向这人的身影
“哈哈哈,嗯,可能是这样吧,对,毕竟自己说的,朝中官员尚且惧花辞树三分,那试问新郑城的那些地头蛇们呢?嗯,们是会为了钱财不要性命,可是血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