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迫使用不习惯的右手,这对于他而言,无异于是让他的战斗力大打折扣,如此的情况下,他很难与这个唐银再度交手”
虽然泉平侯很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发生,但是,这确确实实,就是如今的现状
谁人都能够知道,现在在场上的嬴异,已经是很难能够与这个唐银有什么来回之间的切磋比试了,他现状已经就是处于一边倒的被压制了
看着那唐银的手段了
双手各自持着一把剑,这样的连环攻势,他压根就不需要任何剑招的章法,只需要将自己的攻势进行的越发的绵密也就足够了,只要能够让自己的攻势没有任何的漏洞和停歇的话,面前的这个嬴异,迟早就是会露出破绽的
这就是他的考量,而又关于则一点,泉平侯自然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所以来说,根据现在场上的情况来看,无论怎么看,场上的局势对于嬴异而言,都是很不利的
反观擂台上,嬴异咬牙忍受着自己左肩带来的痛楚,而后内力和剑意合二为一的运用,让他的每一剑好歹都是能够挡下
可,即便是如此,他的内力和剑意总有消耗到头的时候
若是他再这样一枚的防守下去的话,对于他而言,他迟早都是会被这个唐银给拖垮的
可是,即便是在他此刻的眼中,这个唐银浑身都是破绽,一招一式之间尽数都是漏洞,但是那又能够如何呢?
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对于这件事做些什么,不是吗?
现在自己光是能够挡下这家伙的攻势就属实是不易了
若是贸然的想要反攻的话,成功不成功,他不知道,但是,他必须是要在遭受唐银的一剑才行的
对,若是想要反攻一招的话,凭着他现在如今的右手剑,速度上肯定是来不及的,所以他一定是要先受了唐银的一剑之后,时间上才是能够反攻挥出一剑的
自己,要赌吗?
这一场比试,若是自己输了的话,自己可就直接在这一届的证道大赛上画上了句号了
自己,也将要与这个证道大赛,彻底的宣告结束了
他愿意吗?
不愿意,泗叔刚刚在外面与自己说的那些话,自己也是历历在目的
不行,自己怎么能够,败给这种家伙?
下一秒,嬴异的右手剑没有挥出,而这个唐银反手握着短剑的那只手,却是直接划入了嬴异的左手胳膊上,唐银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决绝的神色之后,他加重了自己的力道,使得那短剑在嬴异的左手胳膊上,划出了一道十几寸长的伤口
自己的晋级之路,就是要踩着这个嬴异上位,让这整个B组的其他剑修都是知道,晋级明日的四个名额之中,有我唐银的一席之地
面对着这样的攻势,嬴异吃痛,然而,他却是咬着牙,始终没有唤出声来
那唐银短剑划过,内力的附着,也是让嬴异的左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