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面带愁容的人,不喜欢听见孩子的哭声和老人的叹息。
顾晏舟对生老病死倒是情感淡淡,他觉得这些都是正常现象,坦然面对就好。
鹿南嘉知道他之所以能说的这样轻松,不过是因为所谓生老病死,没钱医治,有钱难医,这些情况他大多都只在书上见过。
他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何况他从不缺钱,更不能真正明白为什么在疾病面前,一分钱能难倒英雄汉。
但也无所谓,毕竟这些事情,他从不用担心,和他一样,他们的孩子生来就是无忧无虑的,以后也不用为这些事发愁,确实理想。
八月十七号那天早上起床,鹿南嘉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到晚上十点多开始阵痛。
顾晏舟守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除了陪伴,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巨大的无力感裹挟着他。
李慕和宋允书也急匆匆赶了过来,李慕说爷爷奶奶们本来也急着要来,但现在时间太晚了,鹿南嘉这边一时半会儿也生不了,就让顾衡留在家里陪着,等明天早上再带他们过来。
宋允书走到鹿南嘉床边,问她想吃什么。
鹿南嘉摇了摇头,只说疼的什么都吃不下。
李慕也劝道:“这必须得吃点儿东西,不然哪有力气生孩子。”
顾晏舟起身,准备去给鹿南嘉买饭,却被李慕拦下了:“你就别跑了,好好在这儿陪着小嘉。”
宋允书道:“还是我去吧!”
李慕看了她一眼:“你们一个亲妈,一个亲老公,都是能给她主心骨的人,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我这个婆婆去最好,都别和我争了,买个饭又不是去干个啥,还争着抢着。”
说完,她就急匆匆的走了。
因为是头胎,鹿南嘉的体质又一向不太好,将近二十个小时的宫缩,折磨得她疼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一直看着顾晏舟流眼泪。
顾晏舟之前做过分娩体验,知道她有多难受,急的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一边抹眼泪,一边安慰鼓励她。
终于在十八号晚上七点三十五分,鹿南嘉被推进了产房,临进去前,她强打着精神朝顾晏舟笑道:“你别哭了,等我一会儿,等这扇门再打开,我就带着咱们的宝宝出来了。”
“好,我等你。”
顾晏舟站在原地,看着产房的门被缓缓关上,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顾衡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调侃道:“傻儿子,都当爹了还哭!你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孩子是你生的呢。”
“爸,真的很疼。”
李慕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妈妈都是这样的,你既然知道你老婆辛苦,以后可更要对她好。”
顾晏舟点了点头。
两个多小时的等待,一大家人就看着顾晏舟在产房外,急得团团转,不停的走来走去。
最后,鹿老爷子实在受不了了,他强行拉着顾晏舟,把他按在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