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欠钱,欠你妈麻花钱,老子倒要看一下,哪个胎楞个大的胆子,敢说罗老爷欠他的钱!”
护院家丁满脸鄙夷,劈手夺过欠条,看到上面写着“三百万大洋”、“年利三百”等字样的时候,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大笑
“三百万大洋,你狗日的还编多点嘛,他怎不去抢国库?!还年利率百分之三百,老子们收债,也是百分之三百,定是哪个不开眼的穷鬼失了心疯,拿来消遣老子们……嗯……”
狂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欠条上赫然写着“张麻子”三个字
这段时间,“张麻子”三个字,对地主们而言,可是比阎王还吓人,前面的他都能枉顾,甚至是肆意嘲笑,但这三个字,让他脸色瞬间惨白,再也笑不出来
来不及管面前的乞丐,护院家丁连滚带爬的跑进庄园
“老爷!不好了!老爷!”
庄园内,罗西年正在院子里听曲儿,他五十多岁年纪,一副富家翁模样,但眼角眉梢透着精于算计的狠厉,听到家丁的声音,他招了招手,让曲儿停下来
“鬼叫撒子鬼叫,日嘛闹麻了,要是没得点事就楞个惊叫唤,老子让你坐老虎凳!”
“老爷,张麻子……张麻子找上门来了……还让人送了个欠条!”
“撒子?张麻子?!”
罗西年颤抖着接过欠条,快速的看了一遍,顿时冷汗如雨,攥着欠条就往后院跑,那里住着火德宗的高手
他敲响后院大门,开门的是一个身穿赤红短褂的青年:“罗老爷有事吗?”
“张麻子,张麻子来了!”罗西年连忙说道
“快请进!”火德宗的弟子带着罗西年去见了此次带队的师兄
带队的师兄叫炎阳,三十多岁,国字脸,一头赤发,不苟言笑,身着火德宗制式赤红短褂,太阳穴高高鼓起,他接过欠条看起来
“炎大师,这个节骨眼上,应该没人敢冒充张麻子,怕是真的来了啊!”罗西年急的团团转
“真来了也无所谓!”严阳指着屋里火盆里的一团火焰说道:“我已经在这里留下来火种,真遇到情况,宗门随时都能支援,你不必担心,而且……”
炎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周身炁息流转,空气变得灼热:“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张麻子,究竟有何能耐!?”
话音刚落,就见火盆里静静燃烧的火焰突然暴涨,狂涌而出,然后,澎湃炸开,滚烫的火浪掀出去一米多远
火德宗的几位没事,但罗西年可就遭殃了,被烧的皮开肉绽,脸上全是大火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炎阳却无心去看他,他愣愣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火盆,里面师门留下的火种,竟然消失了
“师兄,情况有些不对劲啊!”一个火德宗的弟子说道
“确实不对劲!”
炎阳本来没将那什么张麻子太放在眼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