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说道
来到一处青竹环绕的小院,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余浩然出声说道:“爷爷说了,既然监察院想要让咱们余家的人配合查案,那就让活水去监察院走一趟”
这一幕很荒诞,也很令人震惊
“闹得越大越好”唐匪说道:“就怕闹得不够大”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
“老板娘说的好”
可是,他想要质问,想要呼喊,却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时的余活水已经奄奄一息,看起来都没办法正常站立了
“为你准备的这场大戏,你不登台,我不开场自然希望看到的客人越多越好,这样也算没有白忙活一场你说是不是?”
“华浓,是不是很可笑?”钟天意脸色阴沉,突兀的问道
他们怕再反对下去,余活水要被唐匪给玩死了
说话间,一个身穿红色长袍又艳又媚的女人在人群的簇拥下朝着这边走来,声音又急又脆,看起来性子极其的泼辣
金雀儿哑口无言
唐匪知道,能够支撑起这么一大摊子事业,老板娘很重要,但是,隐藏在后面的老板才是关键人物
唐匪疯了吗?
他还不如一刀砍掉余活水的脑袋
唐匪把余活水丢给岸边的沈严,由他给余活水带上电子枷锁,然后俩人便在无数人的注视下离开曲水苑
“说过了”余浩然点头,说道:“爷爷说天色晚了,他年纪大了熬不动,让你在潜山住上一晚,他明天一早陪你吃早餐”
“如果他当真是个莽夫的话,以智慧闻名天下的凤凰公主能够看得上他?财相的女儿会和他传绯闻?大宗师轩辕明镜为收他为座下弟子?严文利会把那么重要的案子交到他的手里?皇室.皇室为何又让他来做那把刀呢?”
“老板娘总算出现了,这回有好戏看了”
看到钟天意脸色冷峻,他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话来安慰才好
“.”
曲水苑的老板娘竟然也是個修行者
唐匪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说道:“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为何要给你面子?”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对余活水下死手?难道他不知道皇室和余家的关系吗?他这么羞辱余活水,余家以后能给他活路?”
“老板娘?”唐匪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金雀儿,问道:“老板是谁?”
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她确实担当不起
“让人看着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咕嘟咕嘟
水面上浮现起大量的泡泡
“宫主想和他合作?”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人的脸面踩在地板上来回磨擦啊
“是谁如此大胆,敢在我曲水苑闹事?”
“我就喜欢金雀儿这张嘴能软能硬”
“如果在场没有人反对的话,那我就把余活水带走了?”
“二哥.”余浩然拦住钟天意,犹豫片刻,还是如实答道:“爷爷已经睡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