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利点了点头,说道:“这句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你也不需要担心”
“沈无相怀疑你,自然有他怀疑的道理但是我不会怀疑你,你是我们监察院的人,是我严文利的人,你没死没伤健健康康的,这不是好事吗?”
“非得和他们一样,缺条胳膊少条腿,或者瞎一只眼睛回来,我才能放心?没这個道理”
“再说,当真那样的话,我可不知道怎么向秀雪那丫头交代”
“.”
唐匪眼神幽怨的瞥了严文利一眼,说道:“院长,我说过,我和公主殿下是冰清玉洁的朋友伙伴关系,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清白?呵呵”
“.”
“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严文利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说道:“从头开始,给我仔仔细细的讲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是,院长”
唐匪知道严文利需要内情和真相来对局势进行判断,于是便从他们到达安全局开始讲起,一直讲到鲁东升把人摆平后派车把他们送出隧道
当然,他和鲁东升在后院聊天的内容自然被替换掉了
听完之后,严文利表情凝重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唐匪问道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严文利摆了摆手,出声说道:“沈无相还真是好大的胃口”
“临走的时候,我还问过沈无相.是不是就这么算了?他说事关重大,让我先回去等待消息,他一定会替我们讨还公道”唐匪试探性的问道:“他这是准备做什么?”
“围剿鲁班山”
“???”
唐匪瞪大眼睛看向严文利
“他敢?”
“为什么不敢?”严文利反问道
“一座鲁班山,十万大军填鲁班山易守难攻,鲁家又擅长机关之术这得牺牲多少人才能够攻破鲁班山?”
“再说,一旦对鲁班山用兵,那局势就乱起来了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尾了无论打输打赢,都是帝国的损失”
严文利笑呵呵的看着唐匪,说道:“你考虑的还挺多嘛”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我只是做了身为臣子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哟,这思想觉悟还挺高,回头我和国主说说”
唐匪一脸讨好的笑着,说道:“感谢院长栽培,还请院长多多为我美言我是您手底下的兵,我爬起来了,院长也脸上有光不是?”
严文利干瘦的脸上布满了笑意,说道:“万一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狼崽子怎么办?”
“院长,别人或许可以另换山头,但是我一个从旧土来的,在这新星上面一穷二白,除了院长,哪里还会有人诚心帮我?”“再说,从穿上这身黑狗皮开始,我就知道,这身衣服是脱不下来了.穿着,或许能活脱了,死路一条”
“在监察系统内,院长就是最高的那座大山我不靠你还能靠谁?我背叛了你,又能投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