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过来了……”樊阿慈爱地摸着她的头发,眼中碧绿光芒一闪而过,松口气道:“还好还好,救治及时,不然后患无穷!”
严苓嗔道:“人家说了没事了,吃了【造化丹】,不用担心。”
“那我不亲眼看看能放心吗?五品杀器,多危险啊!”
樊阿脸色阴冷下来,一股惊天杀意充斥静室:“你没事就好,等我去宰了那个彭羕!”
他转身就走,口中厉声道:“敢打我徒弟,我毒死他全军!”
“师尊!”
严苓赶紧拉住,说道:“他们人很多的,高手如云,不急于一时,我自己就能报仇的,等我养好了伤就要他们好看!”
“对!”
樊阿一拍脑袋:“看我这脑子,疗伤要紧。为师最近创了一套针法,专治内伤,我这就传给你,然后再去找他们算账。这套针法叫《少阳针》,以《青囊经》神农气为基础,旨在……”
他自顾自滔滔不绝传授针法,严苓笑眯眯听着。
“……”
陆景在他们身后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什么人啊,怎么感觉有点不着调?
传说西川老毒物医毒双修,各走极端,导致心智出了点问题,时而悲天悯人,时而残暴不仁,能救人,更能杀人!
陆景好像有点明白了。
“唉?”
樊阿忽然反应过来,看向陆景:“你是谁?你怎么在这?哦,想起来了……”
樊阿又一拍脑袋,看向严苓:“你怎么不提醒为师?”
“提醒什么?”
严苓回头看一眼,恍然大悟:“我也忘了……”
樊阿古怪地看她,师徒俩表情非常相似:“是吗?”
“那不然呢?”
严苓瞪着眼睛,毫不示弱。
樊阿奇怪道:“我还以为你这丫头故意让我透露……”
“不是!”
严苓直接打断了他,转头为两人做起了介绍:“这位是陆景,陆东庭,天师道当代嫡传,西充县祭酒,就是他救了我,保护我。这是我师尊,老毒物樊……”
“臭丫头。”
樊阿瞪她一眼:“没大没小。”
陆景上前行礼:“樊前辈,久仰大名。”
“不错。”
樊阿双手负后,上下打量,点了点头,重复了最开始说的两个字:“天师道后继有人。这段时间,苓儿多亏你照顾了,也罢,刚才的《少阳针》说了一半,你既然听了,就传给你算作谢礼。”
这么儿戏吗?
陆景赶忙道:“既然是前辈独门神功,那……”
“医宗门人谨遵师命,从不敝帚自珍。”
樊阿温言说道:“所有武功秘术都是为救人而创,能传扬世间,多救几人,这是好事。‘为善事者,必享福报;积阴德者,子孙荣昌。’这都是为了苓儿,你不必客气。”
呃……
陆景回想刚才樊阿叫嚣着要毒死刘备全军的场景,再看看此时这悲天悯人的高人形象,有种古怪的割裂感,他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