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道:“就算他们不知道,藏刀的见他们跟我们不和,也一定会找他们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盯着总会有收获……你先盯着,其他人暗中排查,双线并行,总比大海捞针强。”
刑度彻底明白了,双手抱拳,心悦诚服道:“都监大人足智多谋,属下佩服!”
“这算什么谋,我这是公报私仇……”
陆景摇头道:“去盯着吧,一有异动马上飞燕传书。”
刑度笑了笑,躬身领命:“是!”
刑度带人消失。
陆景手腕墨瞳轻动,自行复苏,朝着长街某个方向吐了吐信子。
“这么快就来了?”
陆景皱眉想了想,顺着墨瞳指引慢步走过去。
……
青玉楼中。
马岱、公输御坐在桌旁,一言不发,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
公输御扬手封住空间,阻拦声音传播,开始破口大骂:“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刚才还劝马岱忍着,现在他也忍不下去了,陆景这根本就是拿他们当犯人。
昨天还备受礼遇,今天张卫一走,张鲁把兵鸦道给了陆景,待遇立马就没了。
这落差太大,他接受不了。
听到他的怒吼,马岱反而镇静下来,只是眼神中杀气凝如实质:“守拙(公输御的表字),大兄出征,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方回,你我不能坐以待毙……”
总不能一直被关在这栋楼里,这太屈辱了!
他们是来投诚的,不是来受罪的,就算名义上确实是“人质”,也不该真当人质来对待!
公输御眼中闪过光芒:“公子的意思是?”
马岱慢慢抬手在颌下轻轻一划。
公输御嘶了一声,摇头道:“不可,一旦让张鲁知道,你我有性命之危,前线将军也会被合围……张鲁给了张卫【大都功印】,将军又重伤未愈,数人齐上,这……”
“当然不是你我动手。”
马岱道:“对汉中虎视眈眈的势力不知多少,南蛮九黎寨、极乐峒,曹操校事府,还有天师道自身的敌人……二月十五于天师道而言是个重要日子,每年这一天都得出些事,今年也不例外……陆景当上兵鸦道的首领,这是他自寻死路!这些势力必然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更何况,他自己的仇人也不少……”
“哦!”
公输御恍然大悟。
马岱冷笑道:“在我面前就别演了,我知道你背后是谁,大兄也知道。”
公输御尴尬一笑:“这个……那个……”
“放心。”
马岱悠悠道:“‘鬼工堂’与公输家是世仇,但于我们并无仇怨,我不管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只要不对我马家图谋不轨,我们并不在意。”
公输御松了口气:“多谢公子!实不相瞒,这是公输家内部本家和分家之争,并无其他干系。鬼工堂不属于任何势力,只是修习机关术的同好组成的门派,也不禁弟子投靠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