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养下来了或许是因为傻,它乖得离谱,怎么揉搓都不生气
现在陶眠抱着兔子,听徒弟描述宴席间众人的反应说起夏之卿时,他哂笑一声
“夏之卿过了昨夜恐怕就要做噩梦了”
元鹤的目光落在陶眠怀里那只白兔,看它动得飞快的嘴,草料眨眼间消失
“不出七日,‘我’就会死在夏之卿手中,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