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轩,请他择日再来
而夏之卿以为白鱼是故意在躲事,他带着侍卫强行入轩,白术和地丁两个小孩根本没法拦
这时长廊后有一道人影徐徐步出,是个身着烟蓝长衫的青年,怀里还抱着一只肥圆白兔
他身姿出尘,不似凡间之人夏之卿见了一怔,不想这墨钓轩中还藏着这般人物
青年被扰了清静,却是不恼他一双澄澈的眼望向门口的夏之卿,声音缓缓如流
“客人今日来得不巧,墨钓轩的主人不在他事前叮嘱过,若是一位姓夏的客人前来,请他耐心等待几日”
“你是何人”
夏之卿打断了他的话
那人似乎被他这无礼的行为冒犯到,微微锁眉但他并未多言,只是继续劝夏之卿回去
“放心吧,在白鱼回来之前,你不会有事的”
他给出承诺
夏之卿心想多说无用,这白鱼看来是真的不在墨钓轩他只好打道回府,临别时,还在回想廊下的青年
对方提起白鱼时语气熟稔,或许他们是朋友
等墨钓轩的大门一关,陶眠火速将肥兔子放下
“你可真是沉得不行……”
他抱只兔子端出一副仙风道骨的形貌,现在看来有些帅还是留给别人耍吧
兔子刚一落地,黑蛇就猛地窜出,吓得它紧紧扒住仙人的腿,踢蹬着往上爬这会儿“外出访友”的白鱼也从回廊的一角走出,手里还端了个木托盘,一碟如意糕,一碟蟹粉酥
元鹤在做饭这方面,只是略胜陶眠一筹,但它格外会做点心偶尔兴致来了,就捏上两碟,搭配热茶消闲
送走了夏之卿,他们师徒就在池塘边的石桌上,悠哉地品茗
“夏之卿还真是不死心,先前都将他派来的人拒之门外三次,他这回还要亲自来”
元鹤慢悠悠地说
“不见棺材不掉泪,他非要破这个杀戒,谁都劝不了”
陶眠拈起一枚如意糕,含入口中
元鹤给过夏之卿机会,当然,在他给机会的同时,他心里清楚,以夏之卿的脾性必然会破戒
至于陶眠说保他太平……那完全是他胡诌的,没有人给他打包票
以元鹤的本事,他完全能让夏之卿无声无息地死在府中,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但是元鹤不愿让他死得这么轻松,他就是要夏之卿失去他最看重的东西,在求不得的怨愤中死去
果然,因为白鱼先生“迟迟未归”,夏之卿的梦魇一天重过一天
他梦见皇帝前来天牢最后见自己一面他在牢房中,仍然抱着一丝希望,等皇帝开恩,救他出去
但皇帝冷酷地说,夏之卿,和他背后的夏家都没有了利用价值,他可以安然赴死了
夏之卿不敢置信
“我夏家为陛下赴汤蹈火,出生入死,绝无二心!陛下为何听信小人谗言,将我们逼到如此境地?”
夏之卿说得倒也不错夏家祖孙三代,从夏之卿的祖父起就为皇帝效命,三辈人大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