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灵魂转世么？”
那个问题不知为何又在顾园的耳畔响起jiuling8♜com他微微弯腰，望着顾襄那张惶惑、恐惧、但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jiuling8♜com
那支刺进顾襄胸膛的桃枝，穿过千百个世界，回旋，穿透了他的心脏jiuling8♜com
原来在顾襄的体内，也有他残缺不全的灵魂jiuling8♜com
顾园捂住心口，血液从指缝间渗出jiuling8♜com世界天旋地转，他看见有人匆忙地向他而来jiuling8♜com
“陶罐——”
还好，第一个叫的是他的名字jiuling8♜com
顾园都要嘲笑自己了，死到临头，他惦记的，居然是这样的小事jiuling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