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板?”
肖正平顿时也来了精神,反问道:“哦?都传你这儿来啦?说说看,他们都怎么传的?”
“嗨,好多种说法,不过好像都是那个黎援朝传出来的,反正就是说你要把鹿场给占了,然后把不听话的人都开除。”
肖正平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朱安国听说了没?”
王鹏摸了摸后脑勺,“应该听说了吧,整个场的人都知道,只不过大家都不在明面儿上说而已。”
“哼,黎援朝这是想撵我走啊!哎,你知不知道他这话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好像是说他在县政府有啥熟人,他那熟人告诉他的。”说到这里,王鹏顿了顿,又问道,“这么说是真的?”
“呵呵,不管真的假的,肯定不会像黎援朝传的那样。王鹏,你现在是我的助理,得长驻鹿场,所以这事儿我暂时不能跟你说。”
王鹏点点头,表示理解,“对,如果是真的,那这事儿在没确定之前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而想要保密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说。放心,平子哥,我懂。”
“嗯,你当过兵,应该明白敌不动我不动这个道理,现在先蛰伏起来,朱安国让你干啥你就干啥,然后悄悄地观察。”
“观察?观察啥?”
“一切,任何你觉得不合理的地方,或者你觉得应该改进的地方,到时候咱们用得着。”
聊了两句,肖正平看着快到下班时间,便拍拍大腿站起来,道:“走,你也闷了好几天,咱们去友福叔家喝酒去。”
随着时间进入深秋,气温已经不像往日那样火热,日子似乎一下子变得舒服起来——凉爽、温暖、惬意,没有热天那样让人躁动不安,就像肖正平目前的事业一样。
很长一段时间,肖正平奔波于鹿场——县城——樟树垭之间,似乎哪儿都有事,又似乎在他赶到之后,事情都会出乎意料地被顺利解决掉。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按部就班得让肖正平以为一切都很顺利,唯一让他觉得有点儿不安的,就是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张二栓始终没有露面。
肖正平去过张二栓的妈妈家问过,谁知道他妈妈说张二栓竟然回来过两次,每次回来都塞给她五百块钱,还说他现在过得很好。
肖正平问她知不知道张二栓住哪儿,他妈妈却说不知道。
不管咋样,知道张二栓还活着让肖正平松了口气,他是真害怕哪天得到消息,说张二栓暴尸荒野。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消息让肖正平稍微有些不安,那就是村部的砖窑已经盖好了,据说曹元奎还专门从县里请来了烧砖师傅。
肖正平也悄悄问过邹树生,村里找到买家没有。
邹树生说目前倒是有两笔订单,都是乡里的,一笔是乡政府的食堂和厕所推倒重建,另一笔是乡农技站的围墙推倒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