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连上个船板都难”邵思森神色灰暗:“可见我的身子,怕是真撑不住了”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苏子籍忙安慰:“邵兄你不要想这么多,现在登了船,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京,到时肯定能请名医给你医治”
“再者,西南的气候,对你的伤势有着妨碍,到了船上,或反好些”
“借你吉言吧”邵思森眸子微亮
“轰”就在这时,岸上突然响起了三声炮声,这是礼炮,代表着钦差即将登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