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籍,眼睛微眯,就是这家伙,害得自己坐了一个月的牢!
到过年时,才给父皇放出来,哼,必给这家伙一个颜色看看。
“是啊,此人是有才!”
她瞥眼,调笑中带着一种咬牙切齿:“你还说,苏子籍既有才华,定不可能再有俊秀,现在可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