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件很多,胜券在握。
盛怀安这样想没有错,确实如此。
可是他远在伪满,和军统局本部交流的机会基本没有,多数都是和军统冰城站的人交锋,所以对戴老板的行事风格不了解。
戴老板的意思无非就是,如果你不合作,那么我可以选择放弃,毕竟东北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都指望你盛怀安一个人。
侧面表达的意思,就是我军统局本部,另有安排。
同时也是让盛怀安明白,委任状一事,日满都会知晓。
当然你可以说是军统局本部的诬陷,你盛怀安死不承认,但伪满机关单位人员目前的情况,你以为日本人是没有任何警觉吗?
到时候就算是没有证据,你盛怀安一样要遭到日本人的注意,甚至是保险起见,指不定要对你做些什么。
你盛怀安承担的起吗?
不如好好合作,互惠互利。
这是盛怀安这几日得到的消息,他此刻坐在办公室,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盛怀安最开始觉得,自己选择军统这条路,是非常正确的。
但现在看来,无异于同样是与虎谋皮。
戴老板的行事风格和能力,以及壮士断腕的魄力,那确实是很多人拍马不及的。
也难怪沪上的事情,都传戴老板是铁血手段。
盛怀安也明白现在自己没有退路,甚至是当他拿到军统委任状之后,戴老板就不打算给他退路。
但这一刻,盛怀安并没有太过愤怒,甚至是有些欣喜。
戴老板的能力,让盛怀安觉得是合作的好人选,甚至是戴老板就是因为有这样的能力,他们才能更好的合作。
盛怀安对日后也充满了一些信心,而不是看不到前路。
这样他盛怀安只需要保证自己有用,那么日后在军统局本部这里,就不可能被无视。
因此盛怀安现在不打算和军统谈条件,而是要将戴老板的任务完成好,他要让对方明白,我盛怀安在冰城这么多年,也不是浪得虚名。
于是盛怀安亲自从警察厅特务科离开,前去特务股警员负责看守的房屋。
池砚舟得知盛怀安要来,是早早等待起来,因为这一次是特务科直接打电话给的通知。
看到盛怀安的车子过来,池砚舟急忙上前打开车门,让盛怀安下来。
“科长。”
“看守工作如何?”
“没有任何问题,也不曾看到有可疑人员,想要接近被看守起来的房屋。”
“嗯。”
街边显然不是谈话的地方,池砚舟和盛怀安移步,去了特务股的临时工作室。
进入房间内池砚舟给盛怀安倒了杯茶,这才问道:“科长,可是要有下一步动作?”
“让警员开始搜查房屋,先用相机记录拍照,然后再开始搜查。”
“拍照?”池砚舟有些不解。
因为在不想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你想要暗中搜查,又不想被房屋的主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