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他算不到也猜不到星君究竟有多少手段,那么战局当然不能拖得太长。
“不是吧,这都不行?”
法显幽怨地叹了口气。
他们破了星君的防御,却很难做到一击必杀。
星君的真气无论数量还是凝练程度,都超出他们太多。
王侯深吸一口气,再次握紧王氏剑。
他的脸色很白,随着握剑的动作变得更加苍白,看着就像是雪一般。
疾风在他的耳畔呼啸而过,一口鲜血从他的唇间喷了出来。
他的玄衣上满是血点,看着就像碎掉的花朵。
但他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强大。
剑落无声。
王侯用出了从燕白发处习来的舍身法,没有任何间歇的递出手里的剑。
星君双手被紫金覆盖,结出一道诡异的印记挡在身前。
谢周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操纵着紫气东来从天而落,直击星君的天灵盖。
法显没有动,只是缓缓抬起右臂,对着星君遥遥一指,唇齿轻启的同时再次吐出了那个字。
“禁。”
星君身周的紫金更盛,在这片深空里开出一朵紫金色的花。
花瓣合拢,将他与谢周三人层层包裹。
刚刚停下来的风再次呼啸起来,强劲的气流涌动,每一道都堪比一品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
不知过了多久,紫花盛开,几人的身影渐渐显现。
王侯出招最狠,也伤得最惨,当然更大的原因在与他以蛮横的姿态替谢周和法显拦住了一部分来自于星君的反击。
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右臂不停颤抖,鲜血从袖口不停低落。
谢周也受了不轻的伤,脸色苍白,不停地咳着。
星君的道袍到处都是裂口,那是被剑气割出来的痕迹,虽说没怎么流血,但其实受了不轻的伤,只是他的血似乎无比珍贵,即便当年在姜御的剑下不停溃败,都几乎没有流血。
“你很不错。”
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声音有些颤抖以及确切的真实的愤怒。
他说的不是谢周,不是王侯,而是法显。
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法显。
直到此刻,他终于确认了法显修行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那个他曾经付出过很多心血,研究过很长时间都没能走通的路。
“没想到那本禁术真的有人能够练成。”
星君由衷地赞叹道,看着被黑袍裹着的法显,语气里甚至多了些嫉妒。
因为那是条真正的通天路。
只要法显不死,只要法显安安稳稳地修行下去,可能只需要不到五十年,就能推开那道门,而不需要像他这样付出。
法显的嗓音依然保持着刻意的沙哑与低沉,说道:“侥幸。”
“侥幸便是最大的幸运。”星君轻声说道,相比于他费尽心血培养出的玄虚子,眼前的法显,原来才是这片天地真正的宠儿。
王侯深吸一口气,握紧王氏剑,直起了腰。
“再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