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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不要命般的打法,才能在大火焚城之下,仍保住定襄没有失陷,敌人越打越胆寒,士气越打越低落,大唐的守军似乎变成了一个个不要命的疯子,跟这样的疯子交战,谁不胆寒惊惶?
城里城外已破败得不像样子,敌人投掷的火油太多了,李牧甚至怀疑,长安城的国库里面,有没有这么多的火油guoye8◆cc该烧的全烧完了,大火熄灭后,唯剩满目疮痍,凄凉无比guoye8◆cc
敌人已经被吓破了胆,任凭主将如何呵斥,也不敢进攻了guoye8◆cc见此情景,敌军不得不鸣金,扔下了满地的尸首,再一次退了guoye8◆cc
抬眼望去,城头正中那面代表大唐的龙旗,仍在迎风飘展飞扬,龙旗旁边,李牧的云龙旗也竖着,只是已经残破不堪了guoye8◆ccguoye8◆cc
其实,仗打到这个地步,结局已没有悬念了,大军再快,也至少还得半天能到guoye8◆cc而敌军的下一次进攻,城头上的守军已经无力应对了guoye8◆cc
下一次敌军擂鼓的时候,就是死亡降临的时候guoye8◆cc
李牧看向东方,此时此刻,他很想你自己的老婆们guoye8◆cc
孩子们,终究你爹不是个好父亲,没能等到你们懂事,看着你们成家立业……
眼泪无声地落下来,李牧抬手抹掉guoye8◆cc已经都这个时候了,还哭个屁了guoye8◆cc
“留在这座城里,后悔吗?”李牧的声音很遥远,仿佛隔着一层穿不透的迷雾,也不知道是在问谁guoye8◆cc
“不悔!”昏迷半天的苏定方忽然睁开了眼,大声嘶吼着guoye8◆cc他的意志也许都已经迷离了,但是语气仍然坚定!
城墙下,传来崔望的喊声guoye8◆cc
“李牧!如果你能听见我说的话,请给个回应!你的能力,阀主十分看重,如果你愿意效忠崔氏,阀主将既往不咎,待立国之日,愿奉宰相之位!考虑一下,阀主保证,如果你愿意投降,往日恩怨一笔勾销!命只有一次,阀主怜惜汝才,不可自误啊!”
李牧已经很疲倦了,半边身子无力地倚靠在城墙箭垛上,听到这种话,也没力气骂回去了guoye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