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冤大头”
“是啊,不就是一幅画”
旁边的中年男人留着八字胡,一脸的阴沉:“你们懂什么,子玉先生的画作价值连城,不是价格可以衡量的,至于这画是不是真的,还有待商催,打听的事有消息了吗?”
“没有,子玉先生隐匿很深”
“罢了,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找到,就不是那个人了,让查的这幅画下落”
“在等消息,我们已经花钱在暗门买情报了”
男人淡淡应了声,暂时放弃了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