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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广渊忍不住嗤笑。这是准备耗着呢,等孙峪、孙泽熬不住了,屈打成招,到时自然无药而愈了。
赵广渊坐不住,在大殿内来回踱步。
这都两月了,孙峪、孙泽也不知还能熬多久。不管招与不招,别人设了套,都是要等他俩往里钻的。
只怕目的就是要拔除外祖父留下的旧人。哪怕已经把他们挤出权力中间,不让他们接触军中要务,可吕家军关系错踪复杂,只怕还是担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