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没主意,宫里听了娘娘跟我哭,这当娘心啊,就全给娘娘哭碎了,既然太爷老太大有主张,媳妇就放心了,到底家和万事兴呢”
“就是这话了”许氏拍了拍罗氏手,柔声道,“明日我就进宫,好好跟丽妃娘娘说说去,你啊,就将心放肚子里就好,我疼甄嫔娘娘心不比你少呢,今日这事你只交给我,就……不必跟文儿说了,他心重,原本不大事不用让他惦记了”
罗氏点点头,来正房闹了这一场,她还担忧丈夫说自己不是,听许氏这么说不会跟甄赋文多言了
送走了罗氏,甄嘉欣重重叹了口气,低声道:“原本我还犹豫,现看,却是留不得思丫头了”
许氏擦了擦眼角,坐下来摇了摇头:“心狠,主意又大,等思丫头宫中站稳了脚,就真没丽妃娘娘容身之处了”
甄嘉欣心里暗自叹息,比起丽妃来甄思无疑值得自己栽培,只可惜,晚了二十年,且因为大婚事将甄思得罪了个实,不然这无疑又是甄府宫中一大助力
甄嘉欣也疼爱甄思,但万事有舍有得,这一次,他必须要舍下甄思了
甄嘉欣喝了口茶,淡淡道:“看住了文儿媳妇,不许她瞎说话,思丫头已然跟咱们离心了,不能让文儿也起了外心,这样大家业,还不是给他,唉……还有丽妃娘娘那,叫她先稳住了思丫头,不可再生变故了!”
许氏点点头:“放心吧,我懂得”
翌日许氏进宫,麟趾宫里坐了一个时辰,不知与丽妃说了什么,丽妃果然去永福宫给甄思赔礼去了,只说因为皇帝近日不去她那里,心里别扭所以说话不防头,让甄思体谅云云,甄思也不想闹得太难看,她也想好好养胎,虽然心里还有怨气,但还是受了丽妃赔礼,自此麟趾宫永福宫相处太平
过了月余,天气渐渐凉了
卫戟近几日巡逻,去内侍监应卯时候,偏好往太液池溜达一番不是卫戟贪玩,只因为卫戟偶然听伺候褚绍陵茶水宫人提起,给褚绍陵烹茶专用露水不多了
当时卫戟特意问了下,用是什么露水,女官说褚绍陵喝茶向来喜欢用露水,而宫中露水属太液池中荷花上凝露水为佳,以前都是去那里采,只是如今天气凉了,荷花渐少,也不好找了
卫戟平时喝也是褚绍陵茶水,其实他尝不出太液池荷花上凝露水烹茶与井水煮茶有什么不同,但他知道褚绍陵定是尝出来,褚绍陵娇贵,用东西讲究,一时短了什么必然不舒服,卫戟心里记挂着,是以每次去应卯或是送东西时候,卫戟都会顺道拿个小瓮,去太液池转一圈
这天卫戟带着碧涛苑几个侍卫去内侍监,回来时候经过太液池,侍卫们打趣:“卫大人,将这露水送上去时候,受累也提提咱们几个弟兄名字,王爷知道了,没准有赏呢”
卫戟笑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