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杖在雨水中挥动,带动着点点水幕和风将打手砸翻在地,听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希克曼脸上的笑容更甚。
“砰!”这时他身旁的格林才开了第二枪,这一枪打的很准,子弹精准的将一名打手打倒在地,让地上的水滴伴随着他的倒下而溅起。
而另一边的希克曼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他的左手就好像是一面盾牌,不论敌人使用什么武器都会被他轻松捏住,然后伴随着他右手转动,金属手杖将一个又一个打手打翻在地,无一例外的,他们的脑袋上都有个巨大的凹陷。
这些尸体倒在他身边,就好像滴落在他身边的水滴,只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伴随着他的挥动,雨声里除了惨叫声和枪声外似乎还有了些许笑声,不过那声音似乎太小了,小到只有希克曼自己能听见。
雨越来越小了,渐渐的,惨叫声,雨还有笑声都停下来了,而希克曼的眼前也只剩下了一个人。
他举着手上的长刀,看着已经倒在自己身前的兄弟们,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幸运的家伙。”希克曼擦了擦脸上的血,然后左手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