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或许还能增长到七百」
「宗主!」
沈仲良率先赶到
梁渠收敛思绪,立即安排起事宜,首先自然是给九疑山慰问
「我们给九疑山慰问?」沈仲良怀疑自己听错
「没错,步骘重伤,此次估计难以恢复,很有可能陷入沉睡,几百年都有可能,糟此横祸,我们河神宗理当慰问,甚至是一同参与围剿匪寇,就由你亲自去」
沈仲良咂舌,他真不太清楚步骘状况,这下听说,直接把人打入沉眠?
匪夷所思!
「是,但是,给多少好处呢?」
「不要太少,也不要太多,就从我之前给你的那些血宝里支出,不要影响了宗门日常运转」
「不要太少,不要太多」沈仲良琢磨一二,「明白!」
「宗门里怎么样?」
「朝气蓬勃!都是因为宗主您啊,原本九疑山逆流的消息传出,河神宗上下死气沉沉,现在好似触底反弹,听闻不少弟子还突破了境界呢!」
「有这种事?」
「有,怎么没有?现在的河神宗,弟子自信了,长老归属了,蒸蒸日上,欣欣向荣!
想必在宗主您的带领下,不用一百年,只要五十年,咱们就能成为老牌二品这全是沐浴在宗主的光辉之下啊」
「行了行了,可以开一场宴会,但要告诫弟子,别太趾高气昂,闹出祸事来」
「是!对了,宗主」沈仲良记起一件事,「天火宗的费长老临走之际,让我告知您,去一趟天火宗,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梁渠摩挲下巴,暗暗皱眉,「好,我知道了」
再言谈一二,沈仲良告退
「费太宇找我?会是什么事?」梁渠烦躁
鲸皇图他身子,天火宗也图他身子————
「早晚给他们全突突了!一个蒸一个烤!」
「笃笃笃」
「师父?」
「进来!」
劳梦瑶推开房门,带着雪踮脚进来,上下打量:「哇,那和尚还是有点本事的嘛,说师父今天下午就能醒,一点不差啊」
「和尚?」梁渠眉毛一挑,「你说什么,哪来的和尚?」
「大觉寺的慧真大师啊,那天逆流战,来咱们河神宗观摩来着,又一起去了九疑晌追查匪寇」劳梦瑶疑惑,「我和师兄把师父你带回来的,后来半夜,慧真大师就从九疑响回来了,说实话,我们本来想阻止的,但发现的时丐,好像启经给师父你治完了,然后说今天下午就能醒」
「靠!」
特么的,原来不是黄泥母的蕴养效果!
梁渠吓一跳,当即上下其手,里里外外给自己全检查一遍,身体,丹田,确认没发现什么问题,依旧不放心,内心大骂
搞毛啊,认识你吗,你就随便给人治疗?还是潜入式治疗?
虽然梁渠的确想去调查一下慧真,但这直接送上门来也太奇怪了吧?
「他人呢?」梁渠一阵后怕,血河界可没有一个大顺罩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