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只有一条路,四人沿着往回走,路上有他们来时撒的纸钱,潮湿的泥地越走脚越重,鞋底沾了一层的黄土。
姜栖单手扶着树干在石头上刮去鞋底的泥,抬头时望着树林里的白雾,“你们发现没有?”
“不是来的路。”谢朝辞眼眸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