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吧?”
“五十二了。”老人笑了一下,“在矿里有三十多年了,这是我孙子,他父亲死在这个矿里,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所以他也来了。”
这么艰苦的工作,也难怪不算老的年纪,这么多白头发。
“在矿里因为事故死亡没有补偿吗?”姜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