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的样子,恶心不恶心。
火气不消,回身掉头就把自己身旁不远的严老汉儿,揪着衣领薅出来,一个大力甩了过去!
“滚滚滚滚滚——”
“你们爷俩别他娘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
熊九山蹙了下眉头,大步流星走过来,咣当给了范五一大脚。
“你算老几?”
他一发威,院中在场所有人,纷纷噤声,再不敢多嘴。
范五擦着嘴角血迹,满脸不服气地从地上被人扶起,身边一圈人,只有一个干瘦的流犯丁寅,敢去帮他。
熊九山看都没看丁寅一眼,只提着手中鞭子,指着范五冷声道:“你给本官老实点。”
范五狠狠咬牙,咽了口水,没反驳。
“继续!”
一声高喝,熊九山重新回到前面。
很快,一百多流犯,被分成两队,每队各分几组,由各派押解的差役严加看管。
这迥然不同于从前的做法,让所有人的精神都免不了紧绷起来,就连热乎乎的中饭端上来,整个客栈大院里都压抑的可怕,异常安静。
满院飘香,人人味同嚼蜡。
私下里,大家都在猜测,熊大人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怎么队伍押解到这边,要分两路?
是前后走吗,还是分开?
有几个身体还没有好的流犯,捂着嘴连连咳嗽,默默吃饭,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人在茫然不知所措时,总是会想找几个参照物。
于是很多流犯,便把目光纷纷投向谢家人,虽说自己心惊胆战的,但是看见一直以来团结的跟铜墙铁壁一般的谢家男女老少,也分成了两队人马,不少人的心情还是缓和过来不少。
从前富贵无双如谢家、柴家等人,现在也不过跟他们一样。
心里总算有点底儿了,这才能反应过来,之前熊九山大喊的那一声,话里是什么意思。
“兴许那边老弱病残的,未必是去送死的呢。”这一边,有人在后方小声嘀咕。
正在帮着解差们给马车上的货物捆扎的庞既明听到这话,忍不住回头担心地看着妻子和孩子。
他方才还不如……
还不如什么,庞既明也想不出来。
旁边不远,是谢家那群男丁在做事,甚至就连谢家之首谢豫川,也没有袖手旁观。
他心知,恐怕那押解官熊九山欲行何事,只怕所有人中,只有那谢豫川心里清楚。
虽然他出事后,已经不愿意与他们这样的人家来往,但庞既明一路上,旁观谢家人的为人处世,他觉得,若谢豫川身上无甚慌张的话。
兴许,这次出行,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他离开妻子前,特意叮嘱过。
庞既明深深地看了两眼,回头继续干活。
铁牛从车下钻过来,起身也往庞妻那边瞅了瞅,靠到庞既明身边询问:“嫂子他们不会有事吧?不然去求求大老爷,让嫂子他们一起过来咱们这边?”
庞既明摇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