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眉心皱得更紧,心中半是气恼,半是担忧。
「想来,你早就知晓,会有今日之局。」
雪清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话音微顿,直视著楚政的眼晴,不再绕圈子,直言道:
「阿正,我今日来,撇开那些大局,天运,只是想要你一个实实在在的答复。」
她缓声开口,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沉肃:「能不能-放手?只要你肯交出天运,主动退出,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天运真灵想要杀正初,无非是为了天运,只要拿到天运,正初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对于仙武二道亦是如此,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雪清深吸了一口气,将事情摆在了台面之上:
「现如今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以你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是仙武二道的对手,若是真的赴约交手,结果必然是你道崩身殒!」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语气沉重:
「武道天运示警,下了死令,要你的命,它许我武祖之位,要我出手,被我拒了,但只能拖延一时,无法拖延一世,它必然会选新的武祖,大概率就是君煌,仙道那面,云天机必然是亲自出手。」
「或许君煌此前与你关系尚可,可那是因为还未曾牵扯到天运之争,云天机与你交情再深,在仙道霸业面前,又能剩几分?如今各大古族抱团,这两人手中的天运,加起来已是七成有余,你手中不过两成,要拿什么跟他们争?」
「即便我肯放下天运,他们就会放过我?」
楚政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静:「更何况,我这两成天运,该交给谁?武道,还是仙道?」
这天运,他不会让,也不能让。
楚政扫了一眼雪清,微微摇头,眼中无半分紧张:「不必担心,即便云天机与君煌二人联手,此战,我也必胜。」
如今时空长河并未发生波动,足以说明,古史轨迹并未被改写,到了争端开启之时,自会有解局之法。
「你何来的这份自信?!」雪清几乎要拍案而起,她无法理解楚政这近乎盲目的笃定「此前你炸坟斩祖,窃宝夺运,将各大古族得罪了个遍,如今除了我,还有谁会站在你这边?还有谁愿意帮你?!」
说到这里,雪清的心绪有些微乱,终究是说出了一些埋藏心底许久的话:
「阿正,自从你成就祖境,你变了太多,有时我甚至不敢认你,君煌此人,狼子野心,不是易与之辈,还有云天机,你们虽是一并从葬天宫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生死之交,但这份情谊,在他追求的仙道面前,又能有多重?你当真以为他们会对你留手?」
「这是道争,只有你死我亡,何来转圜余地?!」
「雪清。」楚政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看著她,眼神复杂:
「有些事的真相,我此刻无法同你明言,你只需要知道,此战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