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声开口:
「我还有句话要提醒你,要开启轮回路,必然要阳间十成天运在手,寰宇本是黄泉地府,其中天运无用,无法引出轮回路。」
楚政脚步微顿,继续前行。
「还有一件事。」
小道士再度开口,皱眉道:
「把棺材还我,你用不上了。」
膨!
楚政头也未回,随手扔出了棺,撕开虚空,瞬时远去。
往来人流如织,却是视小道士以及棺柠如无物,自其中穿行而过。
二者并不在同一时空之中。
小道士微微摇头,缓缓起身,轻抚棺,喃喃道:
「我已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莫要怪我。」
离开了那座悬于九天之外,与世隔绝的道宫,雪清神色冷凝,眉心紧皱。
此刻,她的心,远比来时更加沉重,楚政那看似平静实则决绝的反应,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
她没有丝毫耽搁,径直返回了武阁祖地。
大殿深处。
雪清独自一人坐于冰冷的玉石殿阶之前,殿内空旷寂静,只有她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沉默许久,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殿顶,望向了那冥冥中流淌不息的时空长河。
最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动念之间,周身时空法则符文亮起,在她身前缓缓勾勒出一道朦胧虚幻,光影流转不定的入口,正是传道古路。
她很清楚,直接窥视时空长河主脉,不仅阻碍重重,而且反噬巨大,以她如今的状态很难看清真切未来。
但传道古路不同,它作为依附于主脉而生的支流,虽然同样危险,却提供了一条相对取巧的路径。
若能沿著这条古路顺流而下,抵达足够遥远的未来节点,再回望过去,或许就能窥见那一战的结果,甚至为正初找到一线生机。
尽管她知道,窥测未来,尤其是干涉未来的认知,必将身负难以想像的大因果,即便是祖境之躯也未必能承受其反噬。
但此刻,眼看著正初即将踏入必死之局,她已经无暇多想,只能做一些尝试。
「去!」
雪清一声低喝,强行分离出一缕最为凝练的神念本源,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血色流光,毅然投入了那光怪陆离的传道古路入口。
神念进入古路的刹那,雪清本体猛地一颤,仿若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从肉身中硬生生剥离了出来,向著一种无法言喻的上空急速升腾。
这是一种奇特的超脱感,仿佛脱离了现实的束缚,但又伴随著灵魄被撕扯的剧痛和时空乱流冲刷的眩晕。
不知在这种混沌的状态中漂流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年。
她的眼前不再是彻底的黑暗与混乱,出现了一道朦胧的光路。
这光路并非实体,更像是由无数细密的时间法则线条编织而成,自一片五色斑斓,仿佛凝聚了所有星辰生灭之光的漩涡中,豌蜓而下,延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