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老杂毛说的有理!”
“为什么曹丞相初来荆州的时候,对咱们客客气气,礼敬有加可是等到咱们手里的兵马尽数被他接管之后,便爱答不理,甚至动辄屠刀伺候,灭了蔡瑁的三族呢?”
“还不是因为咱们手里没有走了刀,便只有任人宰割的分了!”
黄承彦拍案赞道:“庞公说的好,我顶!”
“咱们当初就是太过武断,傻啦吧唧的想要奉承曹丞相,借兵给许褚和文聘,暴露了自己的实力”
“以至于后来手里的兵马战船尽数被曹丞相掠走,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惨况!”
蒯越感同身受:“远的不说,如果前段时间,当咱们得知金银被坑是顾泽所行计谋的时候若咱们手里握有几万精兵,就可以直接夺回,也就没有了后面的亏本卖粮的蠢事发生了!”
水镜先生待众人说完,这才几许说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所以说为今之计,应该尽快再次组建咱们自己的兵马,聚之成兵,散去为民就算他刺史府想要查,也无从下手!”
“只有手里掌握一支兵马,才能掌握一方疆土!”
他围着桌子缓步绕行,从三大氏族的身后走过,一字一字的说着:“当此非常时期,若咱们手里没有兵马,即便庞统的铁索连环计得逞,曹氏败北,咱们又何以拒周瑜?”
“只怕甘宁的三百锦帆贼,就能一统我荆襄九郡了!”
“又何来的割据天下,裂土分茅?”
黄承彦微微皱眉道:“话是不错,可是咱们现在的钱粮都被顾泽给赚走了,拿什么招兵买马?”
“实力不允许了呀!!”
水镜目光一凛,凝视着黄承彦:“若是存亡在此一举,你还会这么说么?”
但可惜黄承彦双目已瞎,根本看不到他凛冽的目光
庞德公摆摆手,点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稍微从各出挤一挤,略微节省节省,也能凑齐一支兵马了!”
“水镜说的不错,只有自己硬了,别人才不敢欺负!”
蒯越提起酒坛,给众人满了一圈,然后站起身来,端起酒碗:“为了我荆州明天的大业,共饮此杯!”
水镜面色高亢:“此去,当各自归家,倾尽所有,招募兵马,暗地训练!”
“趁着曹丞相与江东倾力对峙,无暇西顾之际,咱们做好准备,只等庞统的铁索连环计成功,便夺金银,占荆州!”
众人亢奋,齐齐举杯:“干!”
“干!”
赤壁,曹营之中
曹老板的中军大帐里,文武会齐,商议国策大事
曹老板坐在帅案前,悠然的饮着香茗
数日之前,他还因为粮草将断而忧心如焚,可是襄阳源源不断送来的粮草,虽然不能支持数月,至少消除了暂时的隐忧
这也让曹老板和满营文武众将对顾泽更加的信任
“顾泽军师虽然鲜有临帐议事,可是军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