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住竹篙,将船固定住,不让它往外头流去,另一只手向潘垚探去bqui ⊕cc
潘垚手撑住潘三金的胳膊,一个用力,轻巧的落在船上bqui ⊕cc
“还是坐船尾巴吧,这儿脏,都是鱼腥味儿bqui ⊕cc”
见潘垚坐好后,潘三金这才撑着竹篙,一点岸边的石头,船儿破水,驶离白鹭湾的这一处码头bqui ⊕cc
他瞅了瞅潘垚肩头,那儿空荡荡的,不禁好奇道bqui ⊕cc
“那小木人呢”
“陆姐姐投胎去了bqui ⊕cc”潘垚拿出那截槐木,给潘三金看了看bqui ⊕cc
果然,这木头又只是木头模样,上头没有小木人那灵活的手脚,灵动的五官了bqui ⊕cc
“投胎去了啊bqui ⊕cc”潘三金愣了愣,随即又道,“投胎了也好bqui ⊕cc”
人间虽苦,却也有春夏秋冬bqui ⊕cc
潘垚重新将那截鬼木收好,瞅着这都是鱼腥的小船,兴致颇高,“爸爸,我帮你洗洗这小船吧bqui ⊕cc”
别,这事儿不用你,天冷bqui ⊕cc
潘三金张口,正待说话,就见潘垚掐着手诀,江水如水龙一般,细细的朝船舱冲来,再带着污浊,重新落入江中bqui ⊕cc
潘三金闭嘴了bqui ⊕cc
原来是这种洗法啊,那倒是可以有
这艘小船外头上了朱红色的油漆,里头是天蓝色的,被潘垚这么一洗,锃亮锃亮的bqui ⊕cc
末了,她还招了一阵风来,暖呼呼的风一吹,船舱干燥,那股鱼腥味儿也淡了去bqui ⊕cc
得了这个启发,过年时候,家里的大扫除也都归了潘垚,倒是让潘三金和周爱红省了好大一桩事儿bqui ⊕cc
潘家院子里就有一方小石磨,二十五这日,潘垚坐在院子里,指间绕一道气流,气流正好推着石磨咕噜咕噜bqui ⊕cc
少了豆子,潘垚便喊一声爸爸bqui ⊕cc
“来了来了bqui ⊕cc”潘三金拿搪瓷杯舀黄豆,添到磨眼中,又添了两勺的水bqui ⊕cc
“好嘞,爸爸让开些,我开始磨豆腐了bqui ⊕cc”
气流推着三四十斤的磨盘毫不费力,潘垚犹觉自己要在这儿盯着,有些累人bqui ⊕cc
“要是谢竭忠那坏人是鬼,然后再被我遇到,那就好了bqui ⊕cc”
潘三金
“这话怎么说”
他已经知道了,谢竭忠就是白憨儿的前世,前世忘恩负义,又做了丧尽天良的事,今生才被惩罚,做这守村的憨儿,镇日浑浑噩噩,受苦受欺bqui ⊕cc
“啧,他要是鬼,我就把他拘来,给他套上缰绳,背着带子,天天给我推磨咱们还能天天喝豆浆bqui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