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苦。
只有经历了真正的绝望,他们才会知道珍惜和感恩,而不是一直在背后捅刀子。
若不是看在景雪衣的面子上,她才懒得管那一群废物,死了正好!
免得无事在她们面前蹦跶聒噪,惹人心烦。
乾都城外,白茫茫的一片,寒风凛冽,犹如无数把利剑,切割着流放犯人的肌肤。
寒风吹过,树枝上的积雪纷纷飘落,宛如一场美丽的雪舞,却无心欣赏。
在这白茫茫的世界里,一切都变得那么寂静。
唯有那寒风的呼啸声在耳边回荡,还有流放犯人哀嚎、抱怨、悲伤的声音。
流放队伍足足有近百人,皇帝担心路上出问题,又加派了二十个官兵看着。
浩浩荡荡的队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打仗呢。
洛夕染漫不经心地跟着流放队伍走着,没想到安禄突然来到了洛夕染身边。
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洛夕染身上游离。
洛夕染穿着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
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
在白雪的映衬下,简直人间尤物,美得不可方物。
安禄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调戏道:“美人,这天寒地冻的,哥哥真心疼你,上马来,哥哥带你骑马!”
洛夕染一个眼神也没给安禄,自顾自淡定地走着。
“美人,以后跟着哥哥混,哥哥保你吃香喝辣,何至于跟着这个卖国贼受此苦?”
安禄没想到,洛夕染能如此淡定从容,跟其他女子竟然如此不同,让他更加有兴趣了。
只是,安禄刚说完这句话,就被谁暗算,从马上重重摔了下来,来了个狗吃屎。
“哎哟,是哪个杀千刀的,偷袭我!”安禄恶狠狠地盯着景雪衣和洛夕染。
景雪衣早已收回了手,安禄敢如此调戏自己的新妇,怎么也得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洛夕染见安禄这个烂人都开始编排起景雪衣,冷眼瞟了一眼安禄。
“若是你再敢狗嘴里吐象牙,小心你的狗命!”洛夕染淡淡地说道。
安禄一听,也不生气,贱兮兮道:“哎哟,美人还会骂人呢,美人骂人也这么美!”
“不急,这流放路还长,总有美人求我的时候,哈哈哈.......”
只是,这笑声却突然停止了,原来是被洛夕染的银针封了嘴,此时正龇牙咧嘴地盯着洛夕染和景雪衣。
景雪衣挡在洛夕染跟前,威胁地看向安禄,道:
“安禄,你最好别乱来,不然我景雪衣即便是舍了这条命也要让你死!”
安禄拔掉嘴上的银针,吃痛地骂了一声,有恃无恐道:“哼,你一个流浪犯,脚上都上了铁脚链,你还能怎样?”
这么多流放犯,也就景雪衣被安上了犯人戴的铁脚链,安禄放心不少。
毕竟,若真是论功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