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太久什么意思?”
景雪衣有些吃惊地问道,满眼不敢相信。
她难道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洛夕染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道:“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信我!”
景雪衣不再追问,他眉头紧锁,也看了看乾都方向,似乎在想些什么。
两人并肩而行,景雪衣腿上的铁脚链发出规律的“咔嗒咔嗒”声音。
两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岁月的琴键上,弹奏出悠扬的旋律。
这一刻,时光仿佛凝固,岁月静好如诗如画。
洛夕染惊讶地发现,雪地中竟然有一抹绿意,从皑皑白雪中探出头来,绽放出鲜红欲滴的花朵。
她仿佛在一本古老的医书中读到过这种植物,向寒而开,生命力极其顽强,名为血见草。
此血见草,亦毒亦药。
景家就像是这血见草,向寒而生,定然顽强无比。
洛夕染相信,景家一定会熬过寒冬,迎来新生。
这个狗日的安禄,真是太狠了,都不给他们午饭吃,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一刻也不停。
他们自己倒是一路上吃吃喝喝,没有消停。
眼看到了傍晚,天渐渐黑了,该吃晚饭,休息了。
“停!大家原地休息,吃过晚饭明日再出发!”安禄吼道。
他自己也忍不住了,全身实在太痒了,不想再走了。
这冰天雪地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竟让他们就这么露天休息,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四家人,各自找了一处地方,围坐起来,却没有火种生火。
众人经过一日艰难跋涉,本来就痛苦无比,此刻停下脚步,更加寒冷,全身像是散了架。
大家开始纷纷抱怨和哀嚎起来。
安禄也怕一夜之间,大家冻死了,他不好交差。
只是,他想方设法想要从流放犯人手里拿到银钱。
“你们听好了,想要引火,去找火夫,五两银子一次!”
于是,他让每家去火夫那里生了火,这才逐渐暖和起来。
众人一听,都震惊了,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什么,五两银子一次!这也太多了吧!”
“那岂不是走三十日,便要付一百五十两银子?”
“都抄家了,哪里来那么多银子!”
“这还让人活不活啊!”
“简直就是抢劫嘛!”
……
“想要引火就出银子,废话那么多!”安为不客气地吼道。
无奈,大家早已累得筋疲力竭,冻得手脚生疮。
若是再冻一晚上,恐怕明日都要走不了路了。
几家人咬咬牙,各自付了钱,引了火。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就对了嘛!”安为看着到手的银钱得逞似的哈哈大笑。
不过,他发现,景家竟然迟迟没有去引火,有些恼火。
洛夕染才不想把钱这么轻易给他呢!
给他,还不如给一只狗!
“雪衣,母亲,给我挡挡!”洛夕染灵机一动,说道。
然后又给几位嫂嫂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