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拉不下脸面去求洛夕染,而扬玉莹更不会。
扬玉莹恨景雪衣入骨,连带恨洛夕染。
昨日,洛夕染当众伤了自己的父亲,她可是一点面子也没给自己。
扬玉莹便更加记恨景雪衣和洛夕染了。
她心里想着,即便是夫君死在流放路上,她也不会去求景雪衣和洛夕染,除非她死!
“好了,都给老子动起来!”安禄吼道。
安禄的鞭子,挥舞在空中,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哀嚎。
安禄暴怒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让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