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坐在那边的驸马,只留下一阵淡雅的清香
陈敬宗默默地端起茶碗,喝了两口
少顷,四个大丫鬟伺候好长公主,陆续走了出来
陈敬宗这才进去,看见她靠坐在次间临窗的暖榻上,因为已经是下午,她坐了榻东侧,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琉璃窗照着她的头发、面颊与衣裙,极似一朵静静盛开的白瓣牡丹
陈敬宗脱了靴子,坐到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