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对面仿佛什么都胸有成竹的老头子,低声道:“对您来说,戚瑾就是狗身上的一只跳蚤,只要您在朝堂上站得稳,他再蹦跶也蹦跶不了多高,也不敢轻易对咱们这一家人出手,就怕您立身不稳,给他以及其他跳蚤重伤的机会”
陈廷鉴面色一沉,瞪着儿子道:“你这是在拐弯抹角骂我?”
陈敬宗:……
他摸摸鼻梁:“我就是随口打个比方,跳蚤这东西,本来就常出现在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