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必再实行均分制,而理应推行勤者多得……”
“陆怀熙!”陆承厚忽地暴喝一声,“都好几年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不知悔改我做了陆家家主这么些年,能轮得到你这黄毛小子来指手画脚?若不是今天看在山微叔的份上,我定然是要开祠堂,对你施以家法、好叫你整日莫再胡思乱想!”
陆怀熙猛然将头抬得更高些,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承厚:“大伯,陆家落得如今的地步,您就没想过改变吗?”
“陆怀熙!”陆承厚沉下脸,“你这个不孝子,是想颠覆陆家百年基业吗?”
陆怀熙静静地看着陆承厚,忽地又垂下头去,往后退了几步,而后深深一躬,转身离去
“啊呸!”陆承厚心情烦躁的唾了一口可真是,小辈都想往他头上爬了!
相较于他烦躁的心情,他的大儿子陆怀铭则有些愉悦
他想着昨晚阿娘说的话,心中不禁一阵浮想联翩
没想到久居后宅的阿娘竟然有那等本事她竟说,要替他谋划与鼎宗之女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