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言，反倒鞠躬道歉
“是教子无方”
沈德昌叹气：“咱们做父母的真是不易”
沈牧野听了一阵溜达出来，VIP病房比ICU高两层，站在走廊尽头的吸烟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往上看，隔着层层楼板，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薛南燕一进来就被的烟味呛得咳嗽
“前段时间不是要戒烟，怎么又抽得这么凶”
“事多，心烦”沈牧野摁灭烟头，“又有什么事？”
薛南燕推开窗户让风吹得更大，她皱着眉：“怎么能跟爸说订婚宴办不成呢！”
“一个推测而已，陈老什么作风您知道的”
“爸什么意思也知道，牧野，不管怎么做，这婚必须得订”
沈牧野迎着风口抻了抻肩颈，声音随着风飘起，虚虚冷冷
“假如要牺牲大嫂呢？”
薛南燕一愣，脱口道：“忍心？”
“呵，她是什么人有什么不忍心”
“刘斯年是她男友，不可能同意”
“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男友管得了咱们沈家的事？”
沈牧野冷眉冷眼，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薛南燕不由想起几年前，同样一张脸，情绪写在脸上，遮都遮不住
跪在地上，每一根头发丝都写着倔强，梗着脊背宣布就喜欢谢家的女儿，这辈子，非她不娶
从小到大，沈牧野都是们这一代孩子里的人气王，男女通吃，从不缺人喜欢，这间接导致很少在这方面用心，只主动提过两个女孩子的名字，其中之一，就是谢时暖
薛南燕第一时间就警醒起来，及时掐灭
沈牧野很快老实了，只在沈叙白的事上闹腾过一阵，但也不持久，薛南燕了解儿子，长着一张风流浪荡的脸，实际上比谁都长情，所以，她总觉得对谢时暖是留有几分情的，可现在……
“救了她，于情于理，她该报答，况且这事是她做过了，怎么能把人搞成那副样子！但大哥的遗言就是让沈家照顾好她，现在又跟刘家有牵扯，爸那边不一定会同意用她来平事”
薛南燕拍拍儿子的肩，“再想想办法”
沈牧野顿了片刻，浮出笑
“好，尽力”
沈德昌在医院待了一个多钟头，隔着玻璃远远望了一眼陈正忠，叹着命运无常离开了
到了停车场，沈牧野亲自上前拉车门把老父亲请进去，沈德昌坐定，摁下半扇车窗
“牧野，有个问题现在才想起来”语出随意，似乎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大嫂相当关注，对吗？”
沈牧野的眼底划过一丝锋芒
“您怎么会这么想”
“说是去找王经理和钱总，意外撞上的大嫂，实在太巧了，区区一个区域经理，几个亿的小项目，需要劳动这个总裁亲自出马？”
沈德昌温温和和地注视，“说实话”
沈牧野似乎被问蒙了，一手叉着腰，一手搁在车顶上，任风吹乱头发，片刻后，躬身回答
“实话是，这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