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浑蛋了?
“哦”不咸不淡道,“一对”
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谢时暖垂下头,简单应付了两句就跑回卧室清理
再出来时,刘斯年已经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坐在沙发上了,捏着毛巾擦头上的面粉,沈清湘坐在旁边,很豪迈地搭着的肩,满脸八卦
“沈总去厨房了,小声告诉,们俩是不是有点想假戏真做了?”
刘斯年局促地扭动了一下,没挣开沈清湘的手
“这个……怎么说呢……”
“放心,跟时暖姐是一个战壕里的好战友,跟沈牧野不同,讲实话就行”
刘斯年搓着毛巾,眼睛无助地四处瞟,瞟到谢时暖,蹭地站起,拔腿冲了过去
“时暖姐!”
如蒙大赦
谢时暖怜爱地将拉至身后,对沈清湘道:“清湘别逗了,们真的没什么,就是留吃顿饭而已,孙姐参与全程好吗”
沈清湘抿了抿嘴,颇失望
“没意思,还以为转性了,知道弟弟的妙处了”
“现在谁的妙处都不想知道”
沈清湘一拍嘴:“怪,骚话讲习惯了,刚经历了一个死变态,肯定阴影了”
提起陈正忠,沈清湘气不打一处来,又骂骂咧咧起来
“先去的医院,结果出院了,就顺道下去跟陈家打招呼,正好碰上陈晓玉跟牧野闹,哭着喊着要把收押了,还好,牧野虽然跟不对付,但大事上不糊涂,没同意”
谢时暖默了片刻道:“陈正忠还有希望好起来吗?”
“不好说,问过医生,脑门都凹下去了,前额神经受损严重,主要影响到的是脑部的什么语言系统和阅读系统,说人话就是,不识字以及说不出正常的话,警方来了两趟笔录都做不出来,不过,医生也说,日后好好养应该还能站起来吃喝拉撒”
沈清湘握着她的手道,“要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能养出这种小畜生的家庭能是什么好玩意啊,但是听燕姨的意思订婚不会取消”
谢时暖的手突然颤了一下
“清湘,陈老那边有什么说法吗?”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沈清湘拍拍她,试图安慰:“听说,陈老想把案子移去交贝市,那怎么行啊,移交贝市不就随便陈家想怎么扣罪名就怎么扣罪名嘛,是不同意的,而且京市新上的这个局长也不是个吃素的,未必听的”
谢时暖哦了一声
“安心,要是沈家长媳被陈家搞进去,两家做仇人还来不及呢,们这亲还结个屁啊,所以肯定不会的”
谢时暖不安心,不是担心自己要进去了,而是担心,沈牧野在其中会不会很为难
她多半是拖累了……
谢时暖抬眸看向厨房的方向
孙姐招呼着保洁清理厨房,她则把谢时暖奋战了一下午的作品摆了出来,上蒸锅的上蒸锅,进烤箱的进烤箱
沈牧野掀开醒发盒,里面躺着两排圆圆滚滚的粉色馒头,谢时暖团的只一眼就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