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见最大的那颗珠子上有一丝浅浅的划痕,不仔细看不明显,刘斯年送出时绝对是没有的
她是光脚踩地,不存在利器,沈牧野虽然扔了但摔在地毯上,都不至于导致划痕,除非……
谢时暖倏地想起薛南燕离开时柳姐说的那句地毯没铺平,瞬间呆滞
薛南燕是看见过这条项链的,柳姐在老宅迎接时也见过,这么不普通的珍珠项链根本不会认错,谢时暖登时从头皮凉到脚底
门口响起解锁的声音,她都没能及时反应
沈牧野推门便见女人苍白如纸的脸,她穿着的旧衬衫,灰蓝色,长度刚好遮臀,半干不湿的头发挽得随便,垂下好几缕,蜿蜒进衬衫领口
在男人眼里是很性感的造型,偏偏配着仓皇无措的表情
沈牧野快步上前道:“怎么了?”
谢时暖举起项链,急道:“燕姨是不是踩到项链了?”
沈牧野瞥过那条项链,拧眉
“踩到了”
“怎么办,她们认得的”她跳着脚,胸脯跟着跳,“没那么容易搪塞的,们得想个办法”
沈牧野懒得再废话,一把将人抱起:“等想出办法黄花菜都凉了,放心,没事”
谢时暖被半抱半扛送至罗汉床上坐定,仍不大相信地望住aizew。
“柳姐不会说,妈也没心思,小事而已”眼神点了点那串珍珠,“但如果下次发现戴着它,就有事了”
谢时暖拍胸口:“能有什么机会戴这么贵重的东西,又不会天天订婚”
沈牧野站在她身前,也不坐,就那么杵着垂眸,目光似有若无掉下去,掉进领口,谢时暖一抬眸就发现了
她裹紧领口道:“去哪了?”
那眼神颇警觉,又是一副盘问的语气,倒叫沈牧野起了兴致,抱臂笑道:“大嫂现在像个质问丈夫的小妻子”
谢时暖被堵得只能哼哼
“快说”
“去确认柳姐没有乱说,顺便,替的昏睡不醒找个借口,再顺便……”下巴抬了抬,“叫人收拾屋子,不然不像样”
“找谁收拾?人多口杂万一传出去……”
沈牧野笑出声:“这是老宅,肯定有的办法”
这回倒是没骗她,没一会儿,就有两个面生的佣人进门,默默的清理,负责指挥的是柳姐,原来,柳姐就是的办法
谢时暖踢踏着一双丝绸拖鞋,坐在正屋的餐厅里感叹沈牧野的神通广大
有柳姐在,虽不至于在老宅横着走,但至少能保上一个晚上安稳
有佣人给她送来了新衣和鞋袜,以及一套棉质睡衣,但沈牧野不让换,嗅着她耳畔沐浴乳的清香道:“这个造型很讨人喜欢,想要二十倍薪酬今晚到账,就给好好穿着”
她喝一口汤,瞪对面一眼
“真该挂路灯上被劳动人民鞭打!”
“大嫂愿意执鞭就挂”
沈牧野神清气爽,明明刚才出力不少,倒是半分疲惫也没有,换了身家居服,头发也